生活方式。
她又打电话,我又挂断。
她发短信:“你怎么了,我已经在餐厅等你了,菜点好了,等你,赶快过来。”
心里悸动了一下,有一点悲伤般的疼痛。
我想总是要疼的,现在了断,对她对己都有利无害。
把她的手机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那一刻,有种断腕般的剧痛。
从来想不到,对这个本来就不该跟我搞在一起的女人,我会心生深深的眷恋。
眼前闪动着跟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的音容笑貌,挥之不去。
我想这些都是缓存,只待一个重启,都会被抹去,一切烟消云散。我的内存里,只装着一个女人。
于越曾告诉我,可以玩,但不要陷进去,以你的性格,你不属于心狠手辣的人,你玩不起。
那晚,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想到sandy一个人等待我的绝望的神情,又想到她跟那个金发外国佬的亲密,才好受一些。
此时,窗外的天已经大亮,屋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想来是室友何铁龙从横店拍戏回来了。
走出房间,一个高挑的披肩长发女人,推着行李箱从门口走进来。她画了妆,戴着假睫毛,把眼睛装扮得有些妩媚。
我正疑惑,何铁龙从门口挤进来:“哎哟,你起来得这么早,我们还怕坐早班飞机回家打扰你休息。”
“回来了,赶快进来吧。”
“对了”,何铁龙一边解下挂在身上的大包小包,一边指着那个女人说,“我的女朋友陈香,中戏学表演的,我拍戏时
第一百二十三章 演艺圈病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