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作死了一回,所以这次我十分谨慎。”
“你是说黑心棉那次?查到袭击你们的人了吗?”
“没有,应该快了。”
“其实有一件事我还是告诉你的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碍事。那次徐璐帮着化验文科大学黑心棉,并实名接受采访后,疾控中心的领导起先想开除她。徐璐不怕,是你要开除就开除吧。后来另一个领导说这小姑娘工作勤勤恳恳,就要留,最后扣了她一个月的工资了事。”
“说起来有些惭愧啊,对不住你那可爱的女朋友。”
“去去去去,什么女朋友,可别瞎说,我和他永远只能做普通朋友。”卢泽汓一听我这样说,猴急了。
我则取笑他不懂怜香惜玉。
说到要不要发表关于开渠煤矿的调查报道,我们产生了分歧。
我的想法是在网上匿名举报。
卢泽汓认为,明人不做暗事,况且我们所做的并不是见不得光的事情,坚持要在杂志社上以真名来发。
他看出我担心他因此丢工作或被人报复,便安慰说:“我的事情你放心,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从参与这件事开始,就做好了面对任何困难的准备。说句实话吧,你对我影响挺大的,你能做敢做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能?最近在看昆德拉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主人公在书中面临这一个抉择,跟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差不多。”
“我想听听你的理解。”
“主人公托马斯被要求在一份抗议声明上签字,以示知识分子对捷克独.裁政府虐待政.治犯的回应。要求他签名的人说
第一三〇章 昆德拉与哈维尔的启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