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院子,当时,他和爷爷正在后院浇花。
那人把卢大爷叫到一边说了两句话,卢大爷面色凝重,告诉卢泽汓自个儿在后院待着。
卢泽汓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有一种孩子的第六感,让他意识到,发生的事情,关乎他的一生。
他被反锁在院子里,呆呆地坐在花坛上,等着等着,花脚蚊子把他全身咬出了无数个红疙瘩,他无声地忍着。
因为他知道,等到爸爸回家后,会用花露水给他洗澡。他喜欢闻那种带着几分草药的清香气。
他会和爸爸玩水仗,握着爸爸粗糙的手问:“爸爸,你的手为什么那么黑呢?”
爸爸告诉他:“因为爸爸在井下开采光明,井下有一种东西,叫黑金,有了它,我们的火车能跑,我们的机器能运作。”
他开心地说:“我爸爸好伟大!”
天幕上像有一层黑纱降临,压向大地,爸爸和爷爷为什么都还没有回来?
他通过墙上的小洞看出去,外面一片死寂,不知道今天他们都去了什么地方。
不过,他没有哭。
卢大爷回家时,已经半夜三更。
卢泽汓扑到卢大爷怀里。
卢大爷说,“乖,我的孙子,以后就我们俩爷孙在一起了。”
当时,他不知道什么意思。
直到第二天,镇上的干部来到他家慰问。
在只言片语中,他搜索到了关于爸爸的碎片信息。
但是,他不懂,爸爸遭遇了什么,但幼小的心灵预感到了不妙。
他问爷爷:“
第二〇七章 矿井下的尊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