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大用啊……”回府的路上,温森恬着脸苦苦哀求道。
“这个,你还是别指望了,吴公子用的是一种药,它产自一个叫‘杂沼都沼布照’的小国家……靠!连名字都完全抄袭,真是一点脑子都不动啊,简直无耻之极!”任逍遥恨恨的念叨了几句,在温森满头雾水的目光中,摇头晃脑的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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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天牢之中无分时辰,潘尚书心如死灰的躺在简陋的小床上,静静的仰头看着小天窗外,一任小小的夜空,眼中一片绝望之色。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会出卖他。他费尽数十年辛苦,撒播在华朝各地的潘党种子,一夕之间便被斩草除根,若说此时在这世上他最恨谁,那么排名第一的已不是皇上。而是他那养育了二十余年的儿子。连亲生儿子都背叛了他。这世间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还有任逍遥,那个该死一千次一万次的无赖之徒!低贱的商贾之身,胆小怕死,贪财好色。完全就是一个皇帝身边的弄臣角色,自己的谋反大业怎会毁在这种人手里?天不助我,天不公啊!
潘尚书恨恨的捶了几下坚硬的床板,痛苦的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从眼角流下。湿了床褥。
“喀拉”一声,重重大锁的牢门被打开了,牢头的声音远远传来。
“潘文远,太子殿下亲自来探望你了。”
牢房内光线一暗,太子温文尔雅的面容便出现在潘尚书面前。
潘尚书一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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