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前年乡试没考上秀才,而他的父母又先后因病去世后,他整个人就变了。开始喝酒,开始骂人,脾气也粗暴了许多,这倒没什么,反正我跟他也差不多,后来,他说他要去京城,他说一定要混个功名富贵回来娶我,我没反对,大丈夫本当纵横天下,出去闯闯也没什么不对……”
任逍遥静静的听着罗月娘娓娓倾诉,不发一语。其实后面的她不说任逍遥也能猜到个大概了。
果然,罗月娘接着道:“不到一年,他便上山来看我,当时他穿着华丽的绸衫,从头到脚焕然一新,他告诉我说,他跟别人在京城做买卖,发了点财,我很为他高兴。可是……可是我慢慢发觉,他整个人完全变了,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老实腼腆,宽容无私的赵俊了。他变得阴狠,冷酷,自私,贪婪,所有的坏毛病几乎都能在他身上找出来……”
任逍遥在心里默默道,那是当然,你家的未婚夫估计那个时候已经上了别人的贼船,被人腐蚀了。有权势的人只需花点小钱,再许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空愿,就足以让赵俊这种炮灰角色为他效死了。
“……后来我对他的表现越来越不满,我身边曾经有一个贴身的丫鬟,山上就我和她两个女人,所以我与她十分要好,那丫头才十五岁,模样颇为俊俏。赵俊那个禽兽,竟然趁我有一天下山去了,跑进我房里,将那丫头生生给……糟蹋了!那丫头受辱不过,顿时便跳湖自尽了,我回来后找他理论,他却满不在乎,说什么我嫁给他后,我的贴身丫鬟迟早也是他的人,只是早了些日子而已……”
“禽兽!”任逍遥脱口而出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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