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抄太子府时所得的脏银全数上缴国库,可任逍遥是何等人物?你要我上缴我就上缴,那我不是白忙活了?于是,在这个晴朗的春日里,夫妻二人坐在院内,仟芸倚在躺椅上舒服的晒着懒洋洋的太阳,而任逍遥则拨着算盘珠子,凝神思考上缴哪些,截留哪些,最后莫名其妙失踪不见的又会是哪些,夫妻二人一静一动,形成鲜明的对比。
任逍遥算得满头大汗,抬起头,瞟了一眼仟芸:“你的那杯茶,离你不过半尺距离,伸手就能端到,不用劳累本夫君亲自端给你吧?”
仟芸撒娇般嘟起小嘴:“可是,我肚里的宝宝说了,他想喝他爹端给他的茶水……”
任逍遥面孔抽搐了一下,终于站起身,将案几上的茶盏递给仟芸,仟芸高兴的接过,笑得眼睛眯成一弯新月,很是可爱。
任逍遥瞄了瞄仟芸依旧平瘪的肚子,不怀好意地笑道:“跟你肚子里的宝宝说一声,若想出生后少挨老爹的打,现在就给我安份点儿,少出幺蛾子,否则老子把他的***弹肿……”
“去你的!有你这样当爹的吗?”仟芸又气又恨的捶了他一拳:“咱们的儿子将来必定出将入相,比你有出息多了。”
任逍遥眨眼笑道:“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个儿子?”
仟芸仰起小脸,非常有自信的哼道:“女人的直觉,我说他是儿子,他就肯定是儿子!”
瞧瞧这公主多霸道,连小孩的性别都定死了,老天爷上哪儿说理去?
任逍遥有点担心,为全京城的妇女同胞们担心,若仟芸真生了个儿子,他老爹是权势熏天的二品大臣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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