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只觉脚面麻得没了知觉,就跟被一头壮硕的牛踩过似的,大街上没脱鞋袜,不过多半红肿了。
韩家三小姐看着温婉淑德,脚劲儿可不小,她知不知道恶意袭击钦差要判多少年?无期吧?
“活不成了……吾命休矣!”任逍遥一张脸扭得像苦瓜,哎哟直叫唤:“温森,快!弄担架来,还有,买一口上好楠木棺材,给我准备后事,风光大葬,就葬韩三小姐的闺房里……”
温森没理会任逍遥满嘴胡说八道,吩咐俩侍卫一左一右架着任逍遥,光景就像俩武警押着被吓瘫软的死刑犯似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知府衙门走去。
李伯言得衙门衙役禀报,言道钦差大人不知受了何等严重的伤势,竟被侍卫们抬回来了。
李伯言大惊失色,脸色都吓白了。他是苏州的知府,钦差大人在他的地界上出了事,别说乌纱帽了,小命都难保啊。
衣冠都来不及整理,李伯言奔丧似的抢出了知府衙门,一见任逍遥软蔫蔫的被侍卫抬着,不由放声大恸:“任大人!任大人您怎么了?下官才一天没见着您,您怎么就变这样了?天不长眼,任大人英年早……”
“闭嘴!你哭丧呢?老子活得好好的,你咒我?”任逍遥大怒。
情知江南税案跟李伯言密切相关,任逍遥对他也没了好脸色。
李伯言急忙闭嘴,乖巧的闪到一边。
任逍遥一瘸一拐进了衙门大堂,大堂颇为整洁,两侧整齐的沿墙放着几块“回避”“肃静”的木牌,和升堂时衙役们用的风火棍,正对着门的大案上,搁着一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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