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了?”
这个校园诗人没有理会戈文的话,反而又强调说,“或者你喝点酒也成。”
戈文有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想喝酒就自己买去,上次就是你将我最后一瓶二锅头偷偷拿出来喝掉了!”
校园诗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下次来,给你带一箱。”
进了主房,三人躺在炕上,戈文在中间,北岛在右,江河在左。因为先前聊得痛快,此时三人并没有睡意,便熄了灯继续聊天。
许久之后,三人都不说话,开始睡觉。
半夜戈文便醒来了,一般他除了夜里撒尿,都是一觉天明的。
可是,今夜却不行了,他听到了什么啊!
整个房间如同船舱底层的机房,那种轰鸣声难道是从人的口腔鼻腔和胸腔发出来的吗?
北岛那边仿佛有一台老式马达,声音单一,巨大,均匀,有持续性。
江海这边更了不得,足足一个重金属乐队!
江海的鼾声形式多样五花八门,一会儿如管乐齐鸣,一会儿如口哨悠扬。
突然,江海这边的声音没有预兆地嘎然而止,只剩北岛的驳船还在突突行驶。
戈文舒了一口气,还好,不过就是一艘船而已,我能克服的。
可是他刚这么一想,猛然间,没有预兆地,江海那边又擂起战鼓吹起了号角。
“妈的,怪不得那群孙子叫老子和北岛江海睡一起,他们肯定是知道这两人打呼噜打得厉害!”
也是,早在上海的时候,戈文就听说这时候的很多诗人就像当年红小兵一般
第246章 文化沙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