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奏,”说着话顿了顿,轻咳一声,“她自去了兵权,把令符缴了回去,陛下发了旨意,卸了侯爷军中一切职务,令她留守邺城,无皇命不可外出。”
赵倧却像并不意外,只是哦了一声,许久之后反倒笑了。他这一笑眼波横流,魏鸣看的一怔,忙把头低了下去,却听赵倧开了口:“荣姜果然是个聪明的。这个丫头的本事,比之当年的荣臻,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只可惜了她生不逢时,若她生在皇兄在位时……”
魏鸣这头正想问“若生在那时又当如何”,赵倧却已坐直了身子,魏鸣没顾得上问什么,上前了两步把服侍他吃茶,才听得赵倧又说道:“荣臻十七岁的时候,尚不知‘退’字如何写。她有那样好的本事,那样好的出身,又生在战乱年间,自然只知进,所仗的不过是皇兄信她重她。可是魏鸣啊,我来问你,若一味激进会如何?”
“败。”魏鸣堂而皇之的随着赵倧评价荣臻,却没有一丝不敬,只是平静的说出这样一个事实。
赵倧敛了笑,长叹一声:“荣臻当年若懂得这个道理,就不会也不该跟皇兄提借道,害的皇帝远赴西戎,当了五年的质子,还险些丢了这个皇位。朝中那么多人,难道就她想得出这个法子?那兵部一干人早就该卸职回家养老去了,可是只有她啊……傻子一样的。”他转着手上满翠祖母绿的扳指,沉思了片刻,“荣姜知道分寸不假,可依今日情形看来,只怕她纵一味退让,皇帝也不会容她了。”
魏鸣一惊,有些磕磕巴巴的问了句:“前头不是给荣二姑娘……指了婚吗?”
“荣二的太子
第十章 预备好遗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