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魄,明知顺安张知府是因立场不同有意打压,却还是不顾及曹宾脸面,直接吩咐拿人。
仔细算下来,顺宁知府叫儿子作弊,无非是仗着曹宾在京城的势,像一举把儿子送到京城去供职,即便是进不了翰林院,退一步讲,就是放到赤县中做个县令,将来再升迁,也是光宗耀祖的事。
只可惜如意算盘打的虽好,却不想今次有蒋融正这样的设计,致使士子们多年的积怨一朝爆发,他儿子也一起成了炮灰,估计这次事情闹到最后,他这个知府也是保不住了。
三人又与蒋融正谈了一会儿,大概掌握了此次涉及舞弊的江北官员有哪些,便从蒋府回客栈去了。
一路上荣姜都在心里不住的盘算,赵倧时不时扭脸看她,大概是她脸色表情太过丰富,便也终于没忍住,在她身边开口道:“想问什么,你直说。”
荣姜面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倒也真毫不客气的问起来:“今次涉及舞弊的江北官员中举足轻重的不过顺宁知府与安顺知州,可是殿下打算怎么处理?一个是曹宾的人,一个是陛下的人。虽然张大人奉命拿了秦大人的儿子,可殿下仔细想,韩家上禀陛下了吗?”
她说的其实也正是赵倧心里为难的地方,若仅仅是一个曹宾,下手轻重都无所谓,可曹宾身后是皇后和太子,一旦下手重了伤了他们的脸面,一则赵珩真心爱护皇后,必定借题发挥,二则太子母舅手下人做出这样的事,江北的百姓与天下学子,还不知要怎么看待太子。而安顺州的知州谢子璋,更不好动,一个弄不好打的可是赵珩的脸。
见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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