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知道,只是两个人心照不宣不戳破罢了。猛地听程邑说这样一番话,她脸上红晕散开,“你这个人总是这样,没头没脑的,说这些做什么。”
“我说这些,是想提醒你,”他看着荣姜不好意思,心里觉得甜滋滋的,歪头笑着说,见荣姜拿询问的目光与他对视,才继续道,“离赵倧远点。”
荣姜有些无奈:“我跟英王殿下没什么,你操的哪门子心?”
程邑把眼眯了眯:“从在江北的时候,我就感觉得到,他喜欢你。虽然我想不大明白这是为什么,不过——”他一托音,看着荣姜像是有些骄傲,扬了扬声,“我的阿姜,值得全天下人来喜欢。”
荣姜有些无力的扶了扶额头:“你能不能正经点,我心里乱极了,你别胡说八道行不行。”
程邑无所谓的耸耸肩,半天才重提前话:“我就是很认真的啊,让你离赵倧远点。”说着挑挑眉,松开荣姜的手,在自己下巴上摸了一圈儿,才继续,“赵倧这个人的确是君子不假,可他城府深,心思重,你再聪明也是个姑娘家,又常年在军中不涉朝堂党争,玩儿心眼耍手段,你肯定比不上他。”他说着勾着头往外头看,压低了声音,“人都说英王倧大仁大义,连皇位都能让,但是你别忘了,天家无情,”他说着又指指自己的右手,“如果是太子干的,那样庸碌软弱的一个人,都能下这样的黑手。如果不是太子......那个人一石三鸟,连太子都盘算进去,其实说到底不就是为了太子当年的一句话?”他稍顿了下,咂舌又添道,“我从不信英王能视皇位如粪土,不追名逐利,怕古来圣贤
94:他还是有野心的(求首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