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上。
钱直的眼神放在了他手上,眉心几不可见拧了一回,却没说什么。
屋子里是一片静默,屋外榕树上叶子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忽然天边传来一声雷鸣,引得二人纷纷朝外看去,只见天色已变,阴霾的厉害,叫人看的心中发冷——一场大雨将至啊。
钱直看了一会儿,隔着桌案拍了赵倧一把:“你既不想大动干戈,我总不好挑唆着你兴兵逼宫,没有那封密旨,名不正言不顺,到什么时候也摆不脱一个‘谋逆’的名声——至于耶律明澜,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算算时间,四娘应该明后天就会回京,密诏这件事暂时别让她知道,使团的事......我去找荣榆,叫他心里有个底。”
赵倧颔首,显然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同钱直一道起身往外走。
只是二人才踏出房门,就见****疾步而来,见了赵倧先一怔后端一礼,又见钱直摆手叫他有话直说,这才沉声回话:“陛下才刚下旨,说西戎既派使团来议和,程邑就不必再镇守江北,为示诚意召程邑回京。”
听了这个话赵倧一双剑眉隆聚成锋,跟钱直互换了个眼神,步伐匆匆而去。
钱直也是听的直摇头,见他走,才打发****去,自己叫备了马车往荣家去了。
是以荣榆见到钱直时,钱直脸上带着少有的凝重,不苟言笑的踏进他书房中,反倒把荣榆吓了一跳。
荣榆诧异的起身来往钱直近身步了步,稍一弯腰打量他:“少见有人能惹你烦心哦?”
钱直白了他一眼,指指身侧座位叫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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