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
但转而他心里又觉得悲哀起来,因为他如果真的那样做的话,他死了倒好,却是连累了家人。到时候他们被抓来代他受过,那他死了在地下也不安宁。
在傅昀一阵心慌意乱胡思乱想中,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终于被打破了。
只听得上首坐在轮椅上的萧琮终于开口了,语气清清淡淡的,说出来的话却无端叫人胆寒。
“傅昀,我将矿场交给你负责是信任你,结果你却辜负了我的信任。矿场暴露、矿工逃走,这两样,你万死难辞其咎。所幸你还有点脑子,将尾巴打扫的很干净,没有让人查到我身上来。
“但这也只是表面上的功夫罢了,私底下谁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矿场在我的封地青州,这事儿,我最终少不了一个‘失察’之罪。”
说到这里,萧琮的语气陡然沉了几分,“我好不容易将自己从皇位争夺的漩涡之中摘出来,这件事一发,传到父皇以及我那几位好兄弟的耳中,你猜猜,他们会如何想我?”
傅昀额头豆大的汗珠直往下冒,心里既怕又恨,当然,他恨的自然不是面前的萧琮,而是那个趁乱拿走了阵牌的矿工!若是叫他知道是谁,非要将他抽筋扒皮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才行!
只是他大概是没有那个机会了……现在他自个儿小命都不保。
屋子里又陷入了死寂,傅昀脑袋重重地磕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一下比一下重,恨不能直接磕死自己的架势。他当然不是在博取同情,而是——
“主子,属下对不起您哇!您要
第六十三章 鬼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