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出去时又将门小心掩上了,屋内便只剩了彭则言和盛氏两人。
盛氏进来后,并未像一般的妇人那样,诚惶诚恐地向彭县令下跪磕头见礼,反而像没见到这个人一般,就静悄悄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见状,彭则言倒是笑了,他起身走到盛氏面前,欲要伸手将她面上散乱的发丝绾到耳后。
盛氏立刻往旁边一让,躲开了他的手。
彭则言低笑一声,轻叹道:“锦儿,别来无恙否?”
盛氏没听到一般,一言不发,带着一股冷漠的抗拒意味。
彭则言也不恼,走到桌边,朝她招呼道:“过来坐罢,站着腿不疼么?你身子一向不好,耐不得久站。”
盛氏犹豫了一瞬,想到了还在牢狱之中的儿子,终究没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过去捡了个位置坐下了,却是离得那头的彭则言最远。
看着她这孩子气的举动,彭则言又是无声笑了一下。
“你还和从前一样。”彭则言似叹似笑道。
蓦地,一直低垂着脑袋的盛氏一下子抬起了头,直盯着他问:“你欲如何?”
她乱发覆盖下的面容,竟是出人意料的清丽难言,恰如枝头新绽的蓉蓉梨花。虽面无血色,因病过于苍白了些,却更添了几分病西施的娇弱之态。
这么些年了,她还是那般模样。
彭则言翻开茶杯,给各自倒了杯茶水,温颜道:“不欲如何,就是见见老朋友罢了,锦儿何必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呢,太让人伤心了些。”
又是这样
第一百一十九章 鬼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