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嘛,这老小子哪儿有那么大方?
原来只舍得给自己观摩两天!
“怎么样?要知道,那幅竹绣可是前朝的樊素云樊大师的巅峰之作,花色艳丽富贵,鸟雀生动活泼,整幅作品秀致精巧,雅韵天成,乃是樊大师为数不多的三幅大作里的一幅。
“上次给你瞧一眼已是看在我俩这么多年交情的份儿上,你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能不能见到还是两说。我——”
不等裴隐继续蛊惑,竹公就貌似断然道:“好,成交。”
裴隐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憋得住?平白浪费我恁多口水。快说,那是哪里找来的模子?”
竹公伸出手来,“你先给我,我再说。”
裴隐怒道:“你把我看成了什么人!难道我是那不讲信用的?赵一鸣,亏得我和你这么多年交情,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来,真是伤我的心!”
竹公很是淡定道:“你还有信用这玩意儿?别装了,咱俩谁不知道谁呀。”
裴隐面色迅速平静下来,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哪里还有丝毫愤懑不平?这变脸速度,也真是绝了。
不过竹公见怪不怪了。
裴隐道:“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
话音未落,人已经飘远了。
剩下竹公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嘿嘿”笑了两声,视线再次落在竹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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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