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唯一能下肚的好像就只有这从天上来的雨水了。
听了孙子的话,老人眼中淌下泪来,混在脸上不曾擦干的雨水中,让人分不清哪儿是泪哪儿是雨。
他抬头望着黑沉沉的天空,发出一声哀叹;“老天哪——”
而类似的景象,不独只这两处,几乎所有还幸存着的人,都忍不住质问苍天,老天爷啊,我们是犯了什么错,您要这样惩罚我们!
黄河之水天上来,汪洋恣肆骨肉埋。
悲莫悲兮问苍天,家园何处留不淹!
城墙上,乌泱泱地挤着大堆的人,在某一处角落里,一对年轻夫妇相互依偎着靠在一起,突然,女子怀中发出一阵微弱的哭声。
她忙低头看去,是孩子醒了,她摸了摸他的屁股底下,发现还是干的,看来不是要尿了,那就是饿了。
女子对丈夫道:“连哥,帮我挡一下。”
夏连忙坐到妻子身前,用宽厚的脊背将她完全遮挡在身后。女子小心地掀开衣襟的一角,给孩子喂奶。
然而不等喂奶结束,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就响起来,“哟,小娘子这是在干啥呢?”
女子当即一惊,忙将本就没有露出多少的衣襟一拢,缩在了丈夫身后。
夏连一看见来人,目中就射出火来。
来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三角眼,塌鼻梁,薄嘴唇,眼角长着一颗黑痣,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衙役装扮的男子。
这位是县令大人的小舅子,杨荣。以往在城里没少仗着他县令姐夫
第二百五十一章 水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