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小女子不敢了,不敢了……”
秦轶忽然停了下来,撑起身子直直看着她。
此刻身下的娇人儿钗发散乱,眼波如水,嫩脸如莲,玉体熠熠,雪峰挺立,他愈看眸色愈沉,气息愈急,某一处愈是鼓胀硬挺,灼热难捱。
姜容意识到不对劲,抬脸看他,不由被他这似欲吃人的目光吓了一跳,兔子一般跳了起来,就要越过他跑下去。
结果秦轶手一拦,便将人给整个抱了回来,向榻上摔去。
这一摔,姜容本就松垮的衣裳就此脱落开来,半挂在身上,要落不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胸前的兜儿狠狠晃动了两下,里头两团雪兔似欲挣脱开来一般,激得秦轶低吼一声,直接覆身而上,一手握住了一团软玉,一手沿着她腰线作乱。
低头就咬住了她一颗相思玲珑豆,带给姜容一阵颤栗,身子忍不住弓了起来,却仿佛主动将美味送至他嘴边,诱君品尝。
“秦轶……秦轶……”姜容抓着他的肩背,轻唤出声,似撒娇,似低泣,似拒绝,似邀请,声音婉转多情,引得秦轶愈发沉沦。
翌日吃过早饭,姜容将张伯舆唤到近前,“最近宫外发生了不少怪事,你听说了吧?”
张伯舆点头,小心地瞅了她一眼,试着宽慰道:“夫人不必忧心,那些不过都是愚民的无稽之谈,王上已经处理妥当,朝野上下再无人敢私下议论,夫人宽心便是。”
姜容笑了笑,“深宫无聊,我不过是跟你打听一下罢了,你且跟我说说,好让我打发一下时间。”
第三百三十七章 童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