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州欠我的,欠小慧的!我要让整个沛州为我的小慧抵命!”
说完,赵大姐再不去看床上的孩子,起身洗好碗,仔细换上一身蓝色公安冬季制服,端端正正地整理好头上的无檐帽,检查了一遍武装带和配枪走了出去。
在她穿衣服的时候,床上的孩子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关上门的瞬间,孩子已经面色紫五观扭曲地断气了。
从门口看过去,只能看到露出被子的耳朵一片樱红。
跟昨晚被大剂量氰化物毒杀的秦青青死状一模一样。
全城戒严,街上除了来往巡逻的军队和公安没有一个行人,赵大姐拿着她的工作证畅通无阻,很快来到市政府家属院后门。
市政府大院和家属院已经被荷枪实弹的解放军战士隔离开来,家属院门口有人站岗,出入都需要严格盘问,而市政府已经完全不许人靠近了。
赵大姐并没有进门,而是在家属院后门转了个弯,进入后门旁边的一个小街心公园,在冬季萧索寒冷的小树林里找了一把长椅坐了下来。
很快的,小树林边远远小跑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臃肿的军大衣,戴着火车头棉帽子和大大的棉纱口罩,个子不是很高看着却挺壮实。
远远看过去像个男人,走进了才现棉帽子下面露出两根短辫子。
积雪咯吱咯吱的声音越来越近,赵大姐平静地看着那人走到面前。
“赵大姐,我,我来晚了吧?家属院门口的解放军盘问了我老半天,我,我挺害怕的……”臃肿的军大衣和厚棉
第八七五章 身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