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儿。
等到四周都没了人,老鸨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疲惫。
太子爷还真是会给自己找事儿做,愣是将一个大麻烦放在了她的怀香馆,几日了,自己时时都提心吊胆,连女儿们送来白白的雪花银自己都没心思数。
转念一想,太子爷给的那满满一小箱子金灿灿的金锭子,可比那雪花银好了几百倍,她的心里又瞬间乐开了花,什么提心吊胆都烟消云散了。
正了正身子,她甩了甩手中的香帕,又扭着腰“蹬蹬蹬”的走进了最里面的一个不起眼的房间。
谁都没瞧见老鸨从怀香馆二楼的暗道神不知鬼不觉到了一墙之隔后院的柴房。
绕过堆得乱七八糟的柴火,破旧的柴房后是无比奢华的房间,左臂缠着绷带的北熠宇正恨恨将手中的折扇“啪”的用力合拢。
“该死的,该死的,父皇这几日明摆就是将我关了禁闭,显然怀疑我谋划了这场刺杀。”他愤愤不已,好似自己被冤枉了一般。
粗厚的笑声响起,有些闷闷的,“呵呵,难道太子没有参加么?我和逸太子真是寒心”,说话之人背对着门,膀大腰圆,不正是月落的使臣么。
“都是你太畏首畏尾,要不是你的人没出现,今日咱们至于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比北熠宇更加懊恼气愤的元鸿逸将手中的筷子在盘边敲的“啪啪”作响。
他比女子还要妖艳的面容扭曲着,提起自己这几日受的窝囊气,索性将筷子一扔,不吃了。
“老子在这里提心吊胆,躲躲藏藏,你还好意思抱怨?害的爷连姑娘都碰不得。”一想
第四十三章 各有心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