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唯有一双眸子定定的望着屏风后的亮黄帷幕,她的心中突然在此时,有了一丝怯懦,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放手一搏了。
“娘娘,皇上将奴才们全赶了出来,自个儿在后殿候着您呐!”一直伺候在元仪身边的连公公自那屏风后走出,躬身上前,尖细的嗓音压的极低,对着沈月烟说道。
只是一瞬间,沈月烟便将脑中蹦出来的疑惑压了下去,她朝着连公公淡淡颔,宫装轻移,向着后殿走去。
龙榻上,一袭明黄寝衣的男子脸色蜡黄,早已是行将就木。听到女子的脚步声,半阖的眸子轻启,对着来人勾起一丝笑意,“你来了!”
沈月烟垂下眼帘,对着他依旧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语调不急不缓,滴水不漏,“臣妾参见皇上,多日不来探望,是臣妾的失职。”
男子一记苦笑,她这是在埋怨自己啊!为了他的安全,长姐将岁康宫里里外外都安插了人手,对于她这个皇后,也是处处提防,所以,她瞧他的次数也日渐减少。
“这么多年,我在你面前从未自称过朕,唯有你,一心要与我生分至此。”元仪话中带着无奈,毫无光泽的瞳孔一直望着始终在床榻几米之外的他的皇后。
沈月烟站起身子,脸上依旧是安安静静的神色,只垂不语。
皇帝早已见惯了她这般清淡的样子,他凝视她良久,终是一叹,“你,还是恨我。”
“臣妾不敢。”女子的声音听在耳中,虽是轻柔,却不带丝毫感情,生硬的犹如陌生人一般。
皇帝收回目光,吃力的想要撑起上半身,
第一百六十九章 心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