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烟木木的,用一种复杂而纠结的目光看着榻上那具开始变凉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母后,母后。”半个时辰过去了,一身明黄的元鸿逸风尘仆仆而来,昨夜流儿就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他说清楚了,他在殿外站了整整一个多时辰,宫中驻守的一大堆人马也有些等不及,所以他贸然进来,就是想打探下情况。
一进内殿,看到沈月烟跌坐在地,他立马神色紧张起来,连腰间的配剑都“唰”的拔了出来。
打量一周,除了有些吓呆了的沈月烟跟床上似是昏死过去的元仪,偌大的内殿中再没有其他人,他放松下来,蹲下身朝着沈月烟说道:“母后,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父皇,他死了。”沈月烟瞳孔有些涣散,她机械性的将头看向元鸿逸,手指指了指榻上的人。
“真的?”这么一个好消息显然让元鸿逸心中立马舒畅不少,他快步走到榻前,用指尖试探了一下皇帝的鼻息。
果然死了,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啊!
“母后,你用什么办法杀了他的?”他在尸体上翻了半天,也没找见外伤,头也没抬问道。
沈月烟没接话,只将那卷明黄的圣旨递给了元鸿逸。
元鸿逸看完后,却是忍不住仰面狂笑起来,有些惊讶的沈月烟甚至都看到了他眼角笑出了泪滴。
“父皇啊,父皇。你还真是会打如意算盘啊,让我去做那劳什子狗屁王爷,元鸿轩他来做皇帝,还真是想的周到呢,哈哈,哈哈......”。
他笑着笑着,柔媚的五官突然变得扭曲,戾气十足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执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