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人一句。
“还是不行,雨季本就水多,再加上这同鸣山原就是湿地,通的那几条山路,这些日子是河水滚滚,水流湍急的连人都游不过去,更别提架什么临时的吊桥了。”
接话之人正是秦观,他跟林风带着一队人马奉命前去查看了那几条山路,试了很多法子都到不了对岸,连抛绳索也不行,那光滑的山壁根本挂不住。
“怎么看?”元鸿轩沉声问道,眼神丝毫没有离开前方战场的意思。
“如若强攻,必定攻的下,但是咱们也会损失惨重,往后的路怕是不好走了!”秦观到底是秦观,将局势看的一清二楚。
“回吧!”元鸿轩不再去看下面有些惨烈的战场,神色严肃的勒马掉头。
回到营帐,伤病又躺了一地,疼痛的呻吟声喊得元鸿轩心头似压了千斤巨石。
“快,将那边的伤员抬进来。”说话的是营里刚来的军医,姓郝,此刻一身的麻灰色长袍上血迹斑斑,面上全是焦急之色。
他又大声朝着忙活的小将们喊了一声,这才又急匆匆进了帐中医治伤员去了。过了一会儿,潘缈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方才营帐的门口,她一身的罗裙也带着不少血色,碎全都粘在了出了汗的额头上。
“元鸿轩,我有事找你谈。”来不及擦去手上的血迹,她只在身上随便抹了两下,便转身走进了元鸿轩的营帐。
“什么事?”元鸿轩掀帘而入,瞧着脸色甚为不好的潘缈浅问道。
“连着三次大举进攻,咱们的人伤了这么多,连那盛同城半尺都不得进,你还不打算用我的法子
第203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