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皇宫里,逸儿只有您了,母后,呜呜......。”
他越说越激动,随后将脑袋全都靠在了沈月烟的怀中,那无助彷徨的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孩子。
月色当空,政务繁多,元鸿逸不能在延禧宫久留,只吩咐流儿仔细照看沈月烟,便回了和庆殿处理公务。
“都出去吧!”流儿将沈月烟的被角掖了掖,招呼着几个宫女出去了。
沉重的殿门“吱呀”一声关上,似是将屋里之人的心都堵了大半。榻上之人眼皮动了动,然后便霍然睁了开来。
此刻她那黝黑的瞳孔中,哪里还有一星半点的呆滞,有的只是那浓得化不开的哀愁。
跟毅哥分开这一个多月时间里,她每日每夜都盼望着能再收到他的消息。她一封一封的信送出去,却总得不到他的回应,她以为他是政务繁忙,为了他们的耀儿辛劳奔波,可怎料,几日前得到的却是他的死讯。
信是毅哥身边一个叫君哥儿的属下写的,她怎么都没想到,他的毅哥,竟然是被他们的耀儿派人所杀。这样荒诞的事实,让她如何能接受,她不信,似疯了一般派人到北新打探实情,可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的毅哥,他的耀儿,全都不在了,全都不在了。
一连串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钻进了凌乱的丝间,她的胸口,好似压着千斤巨石,怎么都喘不过气来。
她方才一直假寐着,怎能没听到元鸿逸那悲怆心酸的话语,可是,她的心真的好痛,痛的犹如放在一柄通红的烙铁上烙压一般。
又是短短半
第212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