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人逼你,做什么饮那么多?本就不剩酒力,还强撑什么?”
公子影因他柔声嗔念而忍不住抖了身子,干笑道:“臣只是为皇子高兴罢了,两月之后便是佳人在怀的好日子,当是该痛饮几杯。数年在沙场奔波,真是乏味无趣。”他弹了弹被辰然碰过的衣袖,脚下不停步往自己住的宫苑里去。
辰然却因他这话沉了脸,常年与龙椅上的人待在一处,自是将那傲然震慑之气学了几分,怎奈公子影却是连看他一眼都不愿,心中更是郁愤不已。也不知是何时生出这等惹人耻笑的心思,为何,为何,偏偏是个男人?如烈火般的灼烤,如风沙般的侵袭,阵阵纠结难安,以至于他曾放纵,如此浑浑噩噩半年光阴,依旧不得法,像是在悬崖绝壁上失了救命绳索的人放任自己沉沦。
宫苑就在不远处,公子影看他紧随在身后大有同进的意思,温笑着停步:“皇子应酬一番也该累了,不如早些回去歇息,晚些还要去拜见君后和公主。”
辰然摇头说道:“我还有事要与你相商,晚些回去便是。事关军中要事,军师不会要在此处相谈罢?”
公子影侧过身子让他先行,俊美白皙的面庞上一抹无奈闪过。屋里清凉许多,宫女们奉茶后便退出去了,安静空旷的大殿内只剩他们两人。
公子影端起茶盏押了口清茶,浅笑道:“不知三皇子要与臣商谈何事?”
“我一直以为与军师关系最为亲近的非奇然莫属,这么多年你我并肩作战,情意不可谓不深厚。”蓦地他声调陡然转为不可置信:“如今你为何又出面保大皇兄?你当知
第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