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得他法,这泱泱东丹竟是从根基处腐烂,先皇重用奸臣,满朝文武大臣数不清有多少已然成为宇文家的走狗,他有心扭转大势,怎奈前路困难重重,有宇文老贼拦路,诸多决心都化为虚影。
路敬淳才到行军驻地,还未来得及同徐新、马安说半句话,皇上身边的贴身公公便迎上来,双手捧着映有龙纹的明黄圣旨,没急着宣读,而是走近他几步,叹息道:“皇上也是无奈,他的处境你最明白,让奴才和将军说一声委屈您了。”
路敬淳身躯坚毅挺拔,闻言面色动容,拱手道:“是敬淳大意致使辽源关失守,心中亦是难安,让皇上为难,臣万死难辞其咎。”
与他所料不差,交出兵权符印,回府中静思己过。与他交接之人是宇文丞相之子宇文兰德,精瘦如猴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路敬淳向来不喜欢这个人,自是面上淡淡,唇角凉薄。
“听人都道你是因着我妹妹才犯下这滔天祸事,朝廷本是有意重惩与你,家父念着你对舍妹的情意才替你求情,常年在外奔波,你握着权柄也该累了,还是回去好好歇歇才是。”宇文兰德从他手上接过兵符,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笑道:“兰青死了这么多年,也亏得有你惦记着她,她若知道了肯定会开心。”
‘疏影’站在路敬淳身后,闻言皱了皱眉,并未多言,待那人走出视线才悠悠道:“看来辽源关是吐不出来了,所以将军什么时候动身?”
秦钊凉凉看了她一眼。
徐新、马安脸上死灰一片:“都怪属下无能着了公子影的道儿,害惨了这么多弟兄,
第十一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