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来我赏了他一把金瓜子,这回你来也一样拿着玩吧。”庄昭从荷包里抓了一把,让白茶给他。
纸砚的腰又低了几分,嘴里道了声谢,从白茶手里接过金瓜子。
“白茶,你替我送送他”
庄昭拾起刚才丢开的芙蓉,拿着小剪子修剪起来,咔咔地剪掉了并蒂莲中的一朵,单留下一枝独秀放进了美人觚里,又修了几朵荷叶放在边上。
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唯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
难道这芙蓉就不分绿叶红花,高低上下了吗?庄昭微微一笑。
白茶送完纸砚回来,还有点不解,“平时也没有什么交情,他又向来是个冷面鬼,怎么突然这么殷勤,倒叫人不习惯。”
庄昭把美人觚往她手上一放,白茶忙抱紧了,跟着庄昭往屋里走。
“要说还是太孙嫔身边伺候的人太少,等太子受了册封礼,封了太子嫔,能有四个丫头伺候的时候,你就知道纸砚为什么这么殷勤了。”太子身边伺候的人有多少?顶头一个谭晨,他们就越不过去。要想在太子面前更受器重,总得有人提他们几句吧。
要不说纸砚年纪不大,在太子那么多内监中能混得不错呢,实在是机灵了。
庄昭把各院要做的调动都写在纸上给太子妃送了过去,太子妃看也不看就同意了。那天去见完皇后,她受了惊吓,身上就有点不舒服。还不敢叫太医,就在床上躺着。
“娘娘喝药吧”林嬷嬷看着有气无力地太子妃,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你说这又是何必呢,早听
第十二章 得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