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罗帷,才隔着被子瓮声瓮气道,“不许掀。”
白茶放下手,担心地看着床上那一“团”,“主子没事吧,昨晚到底怎么了?”
庄昭想起昨晚的疯狂,脸还红扑扑地。
太子不知道生的什么气,拉着她学以致用了一回又一回。什么姿势难他来什么,庄昭今天醒来的时候,那个腰酸的有想哭了。
她放下一点被子,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没什么,你把衣服拿来,我自己穿。”
白茶拿了套蔷薇色缠枝立领袄裙放在床边,刚要退下又听到庄昭娇娇的声音,“等等,再去拿个面纱来。”
白茶有点莫名其妙,自己主子怎么突然想起戴面纱了?
“面纱倒是有两块,但是都在箱底压着呢,”白茶询问地看向只露出一双眼的庄昭,“要不奴婢现在去找?”
庄昭点头,手慢慢地伸向衣服。
不动还不觉得,一动仿佛还能听见骨头发出的咔咔声。
等她费劲地穿好衣服,白茶早就把面纱翻出来了。
她戴上面纱,才掀开罗帷下床。
脚一触底就是一软,幸亏白茶扶住了她,半扶半抱地把她挪到梳妆台前,替她端过茶,“殿下也太过分了,一点都不只知道怜惜主子。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这样?昨儿我问纸砚的时候,他还不肯说,动动嘴就算完了。我看太子这气,多半就是他搞的鬼。”
庄昭拿着杯子喝了好几杯,喉咙才算好一点了。
“谁知道他发什么疯”庄昭隔着面纱碰了碰昨天太子咬的地
第十七章 灵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