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纸砚两个人往回走的时候,路过贾灵儿刚才跪下的地方,笔墨嘿地一笑,“没想到咱们殿下还是个痴情种呢,下手处理女人这种事,爷还是第一次做吧。”
两人好歹做了几年的兄弟,感情比其他人要好很多。纸砚提醒他道,“所以平日里你也要往庄主子那里多使劲一些。殿下身边,谭晨那个贼货看得可紧。”
笔墨看向他,平时嬉皮笑脸地样子也收了起来,正经道,“你想往庄主子那去,无可厚非。我是不会走的,打小我就发过誓,要在殿下身边混出个样子来。”
“你……”纸砚有些迟疑,笔墨很快又变回了平日吊儿郎当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道,“等你在庄主子那里混成个人了,我在太子这边,咱们互相照应,还是好兄弟。”
纸砚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贾仁义的下狱无疑是敲了锡州官员当头一棒。
本来太子手段温和,他们还存了侥幸的心理。这下人人自危,个个都赶着来探太子的口风。
谭晨礼一律照收不误,要问他话?嘿,对不住了您呐,我什么都不知道。
有些看到通透的,就让自家夫人来庄昭这碰碰运气,不过送女人是再也不敢的了。
庄昭呢,也是一样的态度,礼,我收,你奉承,我也听着。
你要问话?庄昭笑而不语。
等众夫人走了,庄昭让白茶把来的人和礼一一对应着写下来,送到太子那去了。
“小小一个锡州,可真是卧虎藏龙。”庄昭扫了扫礼单,挑眉道。
第十八章 教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