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可隐隐又透着股古朴的气息,那种千帆过尽的淡然,是其余打着古寺名头敛财的寺庙所不及的。
玄邺大师慈眉善目,白眉过耳,阿令看得很是稀奇,一直努力去拉他的眉毛,被庄昭拉住了。
“娘,去玩。”阿令不乐意地指指外头,明明说好带她出来玩的,光坐在这有什么意思呀。
玄邺哈哈笑道,“稚子天性,应该的。应声”他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那个叫应生的小和尚立马就出现在了门口,低眉顺眼地道:“徒儿在。”
“你带这位小施主去后山那片枫叶林玩吧。”
应生怔了怔,“可是徒儿今日的功课还没……”
“不妨,去吧。”他慈祥地摸了摸阿令的头,用眼神示意应生过来抱她。
应生低低应了声,抱起阿令往外头走。
阿令高兴地叫了声,趴在他肩上和庄昭挥挥手,然后就把身子转过去了。
庄昭拿起桌上的茶具,沏了杯茶递给玄邺大师,然后是皇帝,最后才是自己。
玄邺大师看着杯里的茶,慢慢道:“封施主当年初生,先太子早逝,张后心忧施主安危,前来普渡寺求法。可老衲早就有言在先,一草一木,乾坤定数,轻易更改不得。张后不信,苦苦哀求,老衲只得让她去寻一个与你同月同日生的人来替你挡灾。一转眼,都快三十年了。”
庄昭手一抖,又听他道:“其实挡灾改命一说,纯属杜撰,无非是为了安她之心。老朽不过一介凡人,能窥得一二天机,已属难得,又如何能更改。”
一百二十九章 难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