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的人选。有人提议,除宫女外,散去的那些嫔妃,也该为先皇殉节。”
“这话听着倒稀奇”她眼神冷下来,“既然当初把人送出去了,哪有再逼着人家回来送死的道理。皇帝生前不用她们伺候,死后当然也不用。这话是谁提的?”最后一句话才是纸砚想听的。
他道:“原是个汲汲名利之人,说来怕脏了主子的耳朵。主子要是不想再听他说话,奴才有法子。”
他说完就感觉到庄昭的眼神一变。她开始谨慎地仔细地打量他,他弯着腰,稳稳地端着表情,眉目不动。
太后不会发作的,这一点他很肯定。
她是看得清情势的人,三番五次推让垂帘,却把宝印掌得牢牢地。
既挣得了贤名,也没落得两手空空的地步。内阁有旨,还得请她加盖印玺,她还有发声的权力。
这一招以退为进,倘若是董后在位,恐怕是永远学不会的。
如今内阁对她态度强硬,她想要与之抗衡,只能依靠自己手里的监策处。
所以即使她起了疑心,也不会把话摊开来,说明白了,又有什么意思?
果然,她开口道:“既然你心里已有成算,那哀家也就不多说了。”她端起太后的架子,说话也不如刚才那么随意,“你是从小在先皇身边伺候的,一砖一瓦,都是先皇给你的。不求你有多么感恩戴德。但凡你念得一点恩情,替他守住这万里河山,不致使党争祸国,也算你一片忠心了。”
纸砚肃容道:“这个自然。奴才虽非博学之人,但礼义廉耻四个字还是懂得。
一百三十章 新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