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庄昭面前,哭着道:“罪人自知昔年张狂无知,本无颜面再来见太后,只是稚子无辜,他是宪帝在世上的最后一抹血脉,请太后不计旧怨,照拂一二。不要让他在这宫里落寞一生,罪人纵死,也铭感九泉。”
八王也跟着跪下。
庄昭忙和白茶一起扶两人起来,“穆娘娘不必行此大礼,正经论起来,八王还是新皇的叔公呢,我朝最重孝道,八王有什么事,说一声就是了。”
穆娘娘红着眼道:“娘娘宽厚。”她喊八王过来,“宥儿占了个辈分高的好处罢了,他年纪小,叫他给娘娘见个礼吧。”
八王有板有眼地做了个揖,云袖曳曳着垂到了地上。
连名字都拿出来说事了,唯恐庄昭不记得宪帝赐名的意图,可见所求非小。
她蹙眉,有点无奈地道:“娘娘请说吧。”
“八王虽然年幼,到底是将来要出京的。如今他已能上路,罪人想请太后和皇上早日下旨,让他就藩。”
庄昭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反问了一句,“就藩?”
她说完就回过神来了。
穆氏求得果然不是小事,她拧着眉头道:“就藩是大事,都是等王爷们成了年再去的。哪有这么小就出京的?叫外人知道了,还当是皇帝和我容不下你们母子呢。”
“罪人不是这个意思”穆娘娘忙摆手,“罪人的意思是……”
庄昭轻声打断她,语气蕴然,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不论是什么意思,这个念头请穆娘娘暂且放下吧,等八王成人了,皇帝自会放他
一百三十一章 叔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