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决定跟着林归晚。
“那你跟流萤先住在一起吧。”
第二天早上,昨日那男人被人发现暴尸荒野,被野狗撕碎了身体。林归晚将这一消息讲给老妇说时,吓得她脸色一白。
“你叫什么名字?”林归晚问。
“别人都叫老身刘婶儿。”老妇人垂着头,看起来这消息对她冲击十分重大。
“那好刘婶儿,你好好想一想,如果你出去了,会变成什么下场,与其这样死的不明不白,不如搏一把?”林归晚引诱着她。
“搏一把?怎么搏?”刘婶儿抬起眼,惊恐的看了一眼林归晚。
“你可以拣一个人多的时候,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那时候他们肯定忙着掩盖,要是你死了,他们嫌疑岂不是最大?所以他们不敢动你。”
刘婶儿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忽然一抖,沉默下来。林归晚也不着急,给她时间想。
寂静了好大一会儿,刘婶儿咬了咬牙:“行,我做。”与其像狗剩子那样不明白的死,还不如咬下他们一块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