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来人呐,去请耆老先生。”封喻川扬起手,让旁边的属下去城中。
“是。”
“封喻川,怎么这几日没有见连召?”借着有人去请耆老的同时,林归晚也乐得清闲,问起来心中所想。
这时候,人们都人心惶惶不愿让她治病,算了,她也能好好休息一会儿。
“我将他放到军中历练去了。这小子是个能耐的,怕是假以时日会有一番成就。”
“那也好。”林归晚点点头,正好连召又是个男子,参与军中保家卫国,等过几年挣得一番军功,总比跟着他她学一些医术要好的许多,男子嘛,都有一番远大志向。
过了一会儿,耆老气喘吁吁的被人拉过来,脸上都起了薄汗。
“参见贤王爷,侯爷。”耆老擦了擦汗,赶紧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