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高兴着呢,好端端做什么又把孩子给吓哭了。
正想要抬起自己的手去制止沉溪何的闹腾,却本能的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突然发现她的左手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虽然说是打着石膏,可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那只手好像不是她般的寄生在她的胳膊上一样。
舒邻的脸色一下子的暗沉了起来,沉溪何立马的收住嬉笑,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定住。
“我的左手...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后面的话舒邻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般的难受。
“那是因为你打了石膏的缘故,所以一时半会肯定动不了啊。”秦鸣很正紧的说,沉溪何已经忘记了怎么言语。她很紧张的看着舒邻,脑袋很快的在旋转组织着说什么话,既合情合理又能不露破绽。
舒邻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点了点头。其他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其实舒邻自己清楚,打了这么多回的石膏了,她比任何都明白着打石膏的感觉。
不是动得了动不了问题,而是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好像一时半会很难传达的到她的手肘。
难道说...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舒邻低垂着眼睛,很努力的在挤出一个微笑,“又可以在家好好的休养了,正好在家里陪陪小默。”
所有人都很附和的笑了笑,“那我留小默在这里陪你,江师兄还有秦师兄就跟我回去拿些你换洗的衣服来。”
舒邻点点头,正好她需要一个独处的时间来好好的想一想接下来该要怎么办。
江紫送似
第一百零一章悄然的变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