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以往彪悍的汉子,如今瘦得不成人形的躺在铺位上,偶尔醒过来,看着自己欲言又止。
才不见两年多而已,没想到一个膘壮的人,就被生生折磨这如此模样了?
越锦盛暗暗猜测,自己前年金秋出征的时候,北邙一定出了什么事儿,可惜母妃始终是一介妇人,对于布局朝政接触太少,被困在这山坡之上消息不通,也难有作为。若不是当初云谦信守承诺,护着母妃将近两载,只怕他这次回来,也难见到人了。
脸都没洗就和衣而卧在自己的铺位之上,手上反复的摩挲着旁边的铺席,冰凉的铺盖没有一丝温度,直白的告诉他,她不在这里。
每到夜晚的时候,时间最是难熬。本来累的已经眼睛都睁不开了,偏偏躺在这里,似乎就闻到了她的发香,手上不自觉得就想就搂住那个柔软的身躯,可是每每成空。
有多久没有收到家书了?
自从自己离开洪城,一封也没有!
是她不愿给自己写信?还是月帝给让书信出城?还是北邙早已无信息通传?
眼睛闭上,回忆着那一月相伴的点点滴滴,与她穿衣,与她共浴,与她读书,与她讲解用兵之道,与她争论权谋之术......
只有如此甜蜜的记忆,才能让他每日放心安睡,因为心中存了期盼!
“主子,快醒来!出事儿了!”
寂静的夜里一个低沉的嗓音想起,打断了越锦盛搂着穹儿的美梦,一个激灵滚身而起,看着帐子里面跪着的几个黑影。
“何事?”
第一百六十章 北邙之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