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黑子长啥样,你说赖娟家就一个男孩,你看,这小子一口一个爹娘喊着,能有错吗?”
“等等”郁股长小眼扑闪两下,想了半天才心里有数,他翻着眼皮问“你叫什么名字”
“闫长生”
“跑到赖队长家干吗?”
“赖队长是我岳父,赖娟是我老婆,自己丈母娘家,不是想什么时候去就去吗?”闫长生回答说!
“赖队长嫁闺女,我咋不知道,没请我喝喜酒呢?”郁股长在装,他要套闫长生的底。而闫长生也想知道具体什么事, 才去抓的赖黑子。想从郁股长脸上,嘴里探出些口风,这样,两人的交锋变得尖锐而又隐晦!
闫长生说“我穷,办不起婚礼!”
“哈哈”郁股长围着闫长生转一圈,吐掉嘴里的烟屁股,干笑说”你可能是个穷光蛋,但他赖队长怎么连一桌酒也办不起?”
“我们不在乎仪式,能在一起过日子就行!”闫长生一直话少,今天的好像已经说的多了。
“你他娘的就是私定终身,还给我胡咧咧啥呢?好啦,既然私定终身也是终身,算是赖黑子的姐夫,那就先关着,等抓来赖黑子换你出去!”郁股长知道赖黑子不会来换,关住闫长生等于清理干净赖娟身边亲人,让儿子去下手,再无后顾之忧。
闫长生此时也理清,赖黑子拿斧子砍的人是郁股长的儿子,二姨给赖娟介绍的对象也是郁股长的儿子,可惜明白的有些晚,人被关住,什么消息也传不出。两个民兵跟郁股长走掉,门被反锁,昏暗的禁闭室吊一盏十五瓦的灯泡,地上铺一摊烂稻草,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息。
第十七章 最应该抓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