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在身上的绳子还没有解开,两只手臂背在身后,不方便睡下,勉强坐在刚才郁股长一脚踏过的破条椅上,糊涂地皱着眉头,慢慢地理着头绪,好象自己没有犯事,被关在这里,是否合法?
郁股长出来后,迎面碰上急匆匆赶过来的儿子,郁股长喝问道“你干嘛去?”
“我先去踹赖黑子两脚,然后带黄大个把赖娟抓来进洞房!”郁以彤理直气壮地回答!
“不能抓来,那成了强抢民女,到时爹也救你不得,听爹的话,趁闫长生被关禁闭,你喊着赖娟的二姨,带四色礼品去提亲,争取三两天内与赖娟来公社登记,只要登了记,那就是你的人,想怎么洞房都行!”
郁股长知道自已的儿子脑袋简单,除了会惹事,啥也不会。
“那我听你的,咱不抢,可是赖娟要不愿意,你可得去说道说道,那丫头有点犟!”郁以彤见爹不让硬来,有些摸不到底,他的强项就是来硬的,那玩艺十拿九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