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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击的湛非鱼无比哀怨,看到林夫子递过来的新的制艺题,眼睛倏地瞪大,生无可恋的趴在书桌上,“夫子,我要休息片刻再战!”
“行,你休息。”看着耍赖的小姑娘,林夫子眼中藏着笑。
其实比起刚开始写制艺文,小鱼已经是进步飞速了,只是她读书时间浅,还不习惯写对仗的骈文,等三五年之后养成了习惯,便不会如此苦大仇深。
结束了一天的课,从私塾离开的湛非鱼感觉全身的精力都被制艺文这个小妖精给榨干了。
“夫子,我娘明日生辰,我请一天假!”也不管林夫子答应不答应,湛非鱼丢下话,小短腿跑的咻咻的,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爹,小鱼她?”走过来刚想要打招呼的林修远目瞪口呆的看着雪地里狂奔而去的圆团子,斜跨的布包一上一下的摆动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她这是怕我不准请假。”林夫子失笑的摇摇头,再聪慧也还是个七岁的孩子。
余光扫过身旁已到自己肩膀高的儿子,林夫子看着他一入冬便苍白病态的脸色,“修远,你可想好日后该如何?”
林修远是早产儿,身体孱弱,科举一途早已断绝,而林修远读书虽然认真刻苦,却少了一点天赋。
若能考取秀才还可以接手私塾,但林夫子却知道林修远的水平,只怕要当一辈子的童生了。
“爹,我想开一间书肆。”林修远低声回答,眉眼里流露出愧疚,子不能承父业,是自己对不起父亲。
林夫子思虑半晌,抬手拍了拍林修远的肩
第77章 今非昔比(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