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离席退却,以剑指对剑指。
沈墨的剑是行云流水,不可阻断,是高天晓月,月光无所不至。但穆师瑶反击的剑法却是一口清溪。
她包容了流水,清溪中倒映晓月,自然包容了月光。
若她所携之剑是仁者之剑,那么穆师瑶施展的剑法便是智者之剑。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仁者静,智者动。
穆师瑶以流水之动,包容了沈墨行云流水、无所不至的剑势。
而她多年来苦修的剑法,实是抵达随心所欲的地步,虽是不及拔剑,剑指也自然勃发剑气。
可是沈墨的剑法直接将她的剑气裹挟,没有丝毫泄露。
穆师瑶本自是守势,可不知不觉间转守为攻。
这不是她占据上风,恰恰相反,而是她宁静的剑心受到沈墨的剑势带动, 随之生出攻势来。
她剑气勃发, 打湿的青衫也随着剑气吐露,青衫蒸发水汽,形成白雾,却又不散,反而愈发凝聚。
最后浓缩成一团,在两人之间,来回迭荡。
不知何时,水团落下,进入案几的茶碗。
沈墨收回剑指,穆师瑶同时收回,那水团带有高温,直接泡发其中的茶叶,且有细微至极的剑气纵横,激起乳花白沫起伏,好似刚才的剑势一般。
沈墨自然没有喝茶,只是显露茶艺而已。
穆师瑶也没有喝,她觉得这茶怪怪的。
沈墨微笑:“穆姑娘的剑法有山之静,水之动,动静结合,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
第37章 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