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师瑶沉吟:“邪君刚才的剑法,行云流水,挥洒自然,且劲力一刚一柔,犹如阴阳两仪,两道劲力形成涡旋,却是带动了我的剑势,又如阴阳混洞般将我的剑气吞噬,是以劲气不但没有外漏,反而在交收过程中内敛。若是外人瞧见,恐怕还以为是什么邪功。实则是阴阳之妙。世人对邪君误会,其实多是偏见了。”
她本以为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但邪君在她看来,并非邪魔左道,而是任性自然,但不合时宜,才让人误会,以为他行事邪异而已。
沈墨淡然一笑:“穆姑娘谬赞,其实世俗人对我什么看法,跟我关系不大。他们的偏见,即使如洪水猛兽,我也能因势利导,成为我的助力。只是我现在很好奇,以穆姑娘的剑法,虽然说已经入道,但要说在神都乱局中自保,并择选明主,或是力有未逮,不知是何缘故,让姑娘有来去自如的底气?”
他到现在差不多摸清穆师瑶的性格,有什么直接问就好,对方能回答,肯定不会遮掩,前提是能入她的眼。
穆师瑶:“我修行的功法视人世为苦海,上得岸来,方才能功德圆满。苦海无尽,波澜起伏,着实凶险莫测,只是若能做到随波逐流,我心如一,自然无惧任何风浪。”
沈墨隐隐有悟,随波逐流,我心如一,这八个字和他行事的宗旨竟有所契合。
穆师瑶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太玄乎,她又道:“其实就是五个字‘打不过就跑’,所以我们下山的身份,又叫做行走。”
沈墨顿时觉得这话不契合自身了,他岂是
第37章 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