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荆安不妨谢维宁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自主的想要向后退,但她的深衣广袖却打翻了杯子,将衣服都弄湿了。她来不及擦溅了水渍的衣服,反而抬起头望着谢维宁,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莫要拿我取笑了。”
谢维宁却没有退却,依旧认真的看着她:“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么?”
说着他突然一把拉过蓝荆安的右手,蓝荆安右臂有伤,挣扎不过,被他将衣袖推上去一点,露出右腕。谢维宁又将自己的左手凑了过去,他将两个伤疤并排放在一起,轻轻的说:“一切早已注定,这是你我的宿命。”
蓝荆安脸上早已变成了惊惧,她没想到谢维宁是真的动了心思。那些让她想不明白的事,似乎一下子都有了答案。慌乱之间,她连喊人进来保护都忘了。她心里乱做一团,只顾得猛地往回抽手。
谢维宁让她看了当初彼此留下的疤痕,便松了手,并不为难蓝荆安。蓝荆安慌忙从席子上爬起来。还不等她逃出门去,谢维宁已经先她一步,站在了她的面前,异色的双眸里都是她的影子。
谢维宁并不多说,只是定定的望着蓝荆安。蓝荆安突然有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她宁可相信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梦境。
但谢维宁的眼睛清楚的告诉她,他今日并非说笑。只不过,无论谢维宁究竟是为何说出这样一番话,她都不能接受他。蓝荆安深吸一口气,不再逃避,正视谢维宁的眼睛,决绝的说:“夏九皇子,你我,绝无可能!”
谢维宁纵然猜到蓝荆安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亲耳听到她的拒绝,
第一百六十九章 子罕辞宝(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