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成为坐等征粮的地主了,根据皇帝的要求,每年的春种秋收,太学都要派出全部学生参与劳作,以示不忘农桑。
这种事情,在当时人眼中,自然极损士人风度的——
“仲允,随便推两下就得了,只是摆弄几下,无须做的如此彻底。”与游楚同习经营科、且共居一室的同窗严苞此时站在田边的垄上,对游楚吆喝道。
游楚回头看了一下,在几块大田交接处的、也就是田垄交汇的地方生长着一棵农人用来遮荫避凉的高大桑树。在桑树底下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一手拿着块木板,一只手拿着支笔,正背对着游楚他们望别的田间看去,并不时地低头往木板上写写画画什么。
“你的事办完了么?若只是随便弄几下,可小心学录把你记下来,给你评‘差’。”游楚手头的动作不停,看上去很是自得其乐的驱使着牛,虽然活了这么大也没干过几次干农活,但他却没有任何的抵触与生疏,很快就上了手,而且干得又快又好,像是生来就是干这个的料子。
游楚很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这项特长,他似乎对读书以外的任何事都感兴趣、并且只要给他时间熟悉,他便能做得跟老手一样好。只是他身为冯翊游氏的子孙,身负厚望,以往根本不可能接触不到这个事。
好在他借着读太学的理由离开了家门,这才像龙回大海、鹰飞长空,彻底解放了他压抑许久的天性,不仅按自己的喜好选择了最不为人看好的冷门科目,而且还对太学分配的农事分外热衷。
严苞与游楚同是冯翊豪强出身,也是同时入学,不过他起先选择的是明经科,后来
第518章 亲以身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