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选明经科的人数太多,导致各科学生分配不均,所以太学仆射潘勖才重新分配,将多余的学生调入缺员的科目中,是为调剂。严苞就是这么进入的经营科,他自幼喜好经学,善作文,来太学本是为了拜大儒为师,没想到竟是整日在经营科学习沟渠、农时等非正统的学问。
他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气,此时听游楚说完,他一下子从田垄上跳下来,几步走到游楚身边,忿然道:“少拿这个吓唬我,全太学两千多人,就咱们经营科整日里累死累活,修沟渠、筑堤坝、还有这学田耕作,那样不是我们经营科的人来做?我来太学是为了研习圣贤道理的,不是来做工为农的。”
游楚斜睨了他一眼,暂时让牛停了下来,对严苞说道:“文通,你这就有些言过了,经营科的内容本就是教导农时、兴建沟渠。国家也曾说过‘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亲临体会如何开沟、如何选址,岂不比坐在学堂背书要强?何况当初也没让我等下地挖沟,只是在一旁边看边学罢了,知道如何计算土方等事,哪有你说的这样严重。”
“那这个学田呢?”严苞又指了指这一大片足有千亩的田地,说道:“春耕、秋收都得由我们来做,这像什么话。”
他的质疑是众多太学生一致的心声,人人都有不满,但人人都无法反驳,毕竟这个时候的士人还不是魏晋时期虚尚浮华的士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丝接地气的朴实之风,因亲耕陇亩、隐居田野而成名的贤士不在少数。是故尽管皇帝力排众议,强制要求,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偶尔在心里腹诽。
“这只是个形式,又
第518章 亲以身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