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吗?
关善涨红了脸,难得跟他吵一架,说着再不见了,结果过了三两天又跑来说和好,他趁势就讹诈了一盒糖。
和好的那天,关善一反常态地凑在他颈间长久不动,他们俩几天没见,傅锐也只当他是累了想睡。这个人看着瘦小,可压在他背上真沉。傅锐不满地推他一把,后颈上却猛地传来一阵刺痛。
“怎,怎么回事?”傅锐颤抖着捂住脖颈,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
好疼,可是并不只是疼,关善已经没有咬着他,但那咬痕却越发灼痛,像个烙印烫着他的掌心。这跟普通咬伤根本不一样,一股怪异的热流循着伤口往他身体里钻,钻到他四肢百骸深深扎根,令他害怕不已。
“关善,这……这是什么!”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会这样,”关善手足无措地扶住傅锐,“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傅锐说不出话,搁在膝盖上的糖盒滚落在地,摔得满盒糖果灰头土脸。与这些甜腻气味截然不同的某个气味充斥了他的鼻腔。关善的信息素如同无形烟雾蛇行而下,紧紧缠绕在他身上。
现在回头去看,自己那时候的反应过激得令人发笑。但他那会儿才十一岁,没有人告诉过他Omega的后颈轻易不能让人碰,也没有人告诉过他什么叫做临时标记。
他一无所知,所以倍感恐惧。
“我会不会死……”傅锐哭着自言自语,想到刚跟关善说好明天去爬那棵老榕树,脚下翻倒的那堆糖,以及许许多多想做却没有做的事,哭得越发伤心。
“我是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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