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关善握着他的手,虽然手指也在发抖却眼神坚定,“不会有事的。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人……我马上回来,你等着我。”
傅锐在他走后,手从后颈上滑下来,颤抖地压着胸口。刚忘跟关善说,他心脏也跳得好快。
但过了一会儿,什么事都没发生。他能跑能跳,就是被咬了一口的地方还有些疼。
傅锐蹲在地上边捡糖边想自己真他妈丢人,盼着关善随便晃晃就回来算了,真要拉个人回来就惨了。但关善没有来。他在公园长椅上等到太阳西沉,等到困倦睡着再醒来,他也没有回来。
那之后的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一个月。
关善也没有再出现。
茫茫无际的电闪雷鸣沉寂了,大约雨也要停了吧。哗啦啦下没完,吵死了。傅锐疲惫地睁眼,见一个人站在床前,不是关善。他强撑着往另一侧躲,扯得锁链哗啦直响。
“您没必要紧张,只是营养剂。”宋渊抓住他发颤的手,傅锐浑身酸软,根本挪不了多远。宋渊转过手腕,寻找注射的血管。
“滚!”傅锐甩开手暴怒道。
宋渊衣衫齐整,而他浑身赤裸地锁着脚踝,关善没有亲吻或是啃咬他,但他手脚脖颈肩膀上,遍布他的指痕,泛红发青,更不要说腿间无从掩藏的痕迹。
处于发情期的Omega通常都会脆弱又紧张,对于其他Alpha的近身产生抗拒很正常。宋渊对傅锐的过激反应表示理解,但也只是理解。
他并不退让,仍是握着他的手,将针剂对准他异常发烫的皮肤:“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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