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松些。如果觉得难堪,可以闭上眼。”
宋渊的职责之一就是照看傅锐,他的发情期也不例外。在这期间傅锐需要定时注射药剂,才能保证身体所需水分和营养。但傅锐很少配合,他挣扎的力道虽然小,一直乱动难免要伤到。
宋渊抬眼缓声道:“您何必一直这样,如果是为当初的事,实在是情势所迫,我事后也向您表达了歉意。”
药剂扎进血管,傅锐痛哼着颤抖一下,如果不是被情热折磨得身心俱疲,他真的很想咬穿他的喉咙。
关善失踪后,傅锐想过去找他。
但他发现,他从始至终知道的,只不过是一个名字。他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在哪里上学,父母是谁,有什么朋友,喜欢去哪里。
从来都是他带着关善去他喜欢去的地方,看他爱看的风景。他好像从没问过关善喜欢什么。他想等他回来,一定好好听他说一说,在痛揍他一顿之后。
找了近一个星期,傅锐总算确定了关善的学校。他仔细比对了记忆中校服的样式,的确就是那家私立学校没有错。就是不清楚关善在里头念的是小学还是中学,先进去找找再说。
傅锐矫健地翻上围墙,想等会儿见了关善,要怎么跟他说。
说没事我没死,活蹦乱跳呢,不讹你,你别躲我了,还是跟他说你要真怕高,下次就不去屋顶或是树上了?不过要是他要真不在,他又该去哪里找他?
傅锐胡思乱想着往下跳,突然像有热风拂面,脸发烫起来,他愣神了一秒,那热潮便岩浆迸裂般瞬间侵吞了他,后颈上浅淡的咬痕较那日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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