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去或是愤愤辩解都好,就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里头却跟被一刀捅烂了似的,鲜血淋漓地连着脾脏都挂在外头。
“陆原,我没有想……”林询疲惫地按着额头,他第一次见他时,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暧昧不清地浑浊在一块。就跟那时多余的糟烂包扎一样,胡乱缠绕着。现在溃烂了,也黏连着拆解不出来。
“我知道。”
绿灯了,他挂回D档,这个左转弯他们等了近十五分钟,市区的道路真的太拥挤了,不知什么时间就堵得严严实实,透不过气,也没有出路。
“我知道他是老师的朋友,认识很久很重要的朋友,他说的话你相信很正常。我只不过是一个租住在你家里的家政,不知根不知底,你不信任我,也很正常。”陆原扶着方向盘平静得像是在讲台上做一份演练过无数次的报告,说着忽地笑了。
“可能你不太相信,从你给我包扎伤口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你说不想恋爱,不想跟我真的在一起,我也觉得可以接受。感情没有回报,再正常不过。我一早知道会是这样。”
灯火映在他脸上,昏黄泛红像打翻了霓虹,斑斓浮动像河水流淌。
“老师你……有时候会主动,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反差很大,甚至有些矛盾。因为其实无论哪一个,都不算是真正的你吧。”
夜的漆黑被人造的光辉阻拦,像个被装点的怪兽。他突然有点羡慕这黑暗了,至少面对它,林询是完全真实的。
“我以为你只是有点喜欢我。”林询低低说着,像被扼着咽喉,鼻子也跟着发闷。或许18℃,是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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