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太冷了。
那些悬在头顶的被胡乱拧紧的沙袋被一拳砸得稀烂,落得他灰头土脸,拂不开掸不掉地往眼里肺里飘散,脏烦错乱,昏沉压抑。他倚着车窗半合着眼,说不出什么下一句,气氛僵硬像是灌了满车水泥,糟糕透顶。
“不是有点……不是有点喜欢,林询。”
又是一个红灯,他们停在人行道前,路人行色匆匆地踏着斑马线经过车前,冷的热的面目相辉映,火星四溅般弥散到各处。
“大概两三百克的喜欢吧,但你估计不想要。”陆原倚着座椅仰头笑着叹了口气,“我的真心对你来说,太沉重了,对吧。”
他清了清嗓,松开刹车:“你先睡吧,到家叫你。”
林询没能入睡。
在车上闭着眼时没有,回到公寓在浴室清洗整理后也没有。他的胸膛堵得发僵,像被塞进了成吨的废料,填埋了全部的气管,吸气刺痛呼气也扎人,闷闷沉沉,没有尽头。
陆原把东西整理好就回房了,荔枝在边上刺啦刺啦地踩着塑料袋,踩了一会儿倦了,在他脚边喵呜了一阵,没得到惯常的爱抚也怏怏地走了。陆原进厨房煮了面,搁了小青菜和肉沫,端出来的时候林询还在浴室,他接着清理客厅,最后冷在桌上谁也没有吃。
林询进了房间就没有再出去。本来陆原都会帮他清理,但这次他锁了房门,即便陆原要帮他也没法进来。他开大花洒,热水撞得皮肉生疼,暖的冲刷走污浊的。
水流撞在耳边如雷,像婚礼上的礼花与鞭炮。他站在阶梯前,傅锐染回了黑发,他们对着天空拉响礼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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