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西顾房子的确离医院很近,在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里,两室一厅,又大又干净,小区的环境也很好。
在任西顾苦口婆心地列举了几十条在这里住的好处和以前房子的坏处后,何夕答应回去和房东商量一下。
第三天,任西顾又来了,还是站在那颗歪脖子树下。
何夕走过去,看了看他旁边,问:“你车呢?”
任西顾摸摸鼻子:“坏了”
“那么好的车,才骑一天就坏了!你都干什么了?”
“唉呀,坏了就是坏了。”任西顾自来熟地往何夕后座上一跨,“快走快走,饿死了。”
何夕在任西顾的催促下,给房东打了电话问退租的事情,结果房东说合同签了一年不能退。
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但看任西顾一副哀怨的表情,只好安慰说:“没事儿,你想吃饭了可以经常来,我不会赶你的。”
结果任西顾就用实际行动诠释了“经常”二字。
一整个周末都赖在这里,周一开始又每天都医院门口蹲点儿。
几天之后,何夕倒也熟悉了这样的生活。
又一个周五,是何夕在内科的最后一天,下周一开始他就要去外科实习了。
下午的时候,何夕请潘东给自己填实习手册。
虽然这个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但何夕知道他是个很靠谱的人,并且这段时间都在有意无意的照顾自己。
他向潘东表达了一下感谢,本以为潘冬会趁机损他两句。
可潘东沉默地给他填完实习手册,然后一脸认真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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