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性`行为。”
厉行听着他的话,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手掌松了又合:“真的一点都……”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这种事情是不能作假的,至少我不会。当年信祁委托我的另一桩强`奸案我是依照事实给出的结论,你应该信得过我。”
他喝了一口咖啡:“你不信我也没关系,我可以帮你调取当年的卷宗,不过需要几天时间。”
“我不是那个意思。”厉行垂下眼,手指轻碰咖啡杯的把,“依你看来,我父母的案子,翻案的可能性有多大?”
“接近于零。”
厉行慢慢地抽了口气,将头偏向一边。
“不是我打击你,已经盖棺定论的事情,翻案哪有那么容易。就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实在无法判断你母亲的死与信博仁有必然关系,你父亲更是杀人未遂后自杀。如果你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可以来找我,我尽量帮你。”
“……谢谢。”他苦笑,心里却早知道不可能有什么新线索了,从夏东升那里拿到的大概是最后一份。
江然喝完了咖啡,看一眼时间:“抱歉,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我回去帮你把当年的卷宗找出来,尸检报告怎么都应该递到家属手里的。”
厉行又道了句谢,目视他离去却没起身。他忽然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招过服务员:“结账。”
他回到住处,浑身瘫软地跌进沙发里,一动也不想动了。
“受挫了?”栗子问。
“我没有一天不在受挫。”他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拨了两个台,觉得没意思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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